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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由+平等=快乐!——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高峰论坛侧记

  6月14日上午,在新疆瑞豪酒店的三层大会议厅内,300余位来自官、产、学、研等各界人士聚集在这里,静静地聆听一位年近80岁的老人——见证并亲历了中国改革开放30年的著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老先生的演讲。这是自治区人民政府发展研究中心与东西部(中国)经济研究院共同主办的“发展才是硬道理——纪念改革开放30周年高峰论坛”的现场。
   虽然论坛秘书处为茅老准备了舒适的座椅,但茅老执意要求站着演讲——这是一种尊重!我不禁为茅老捏了一把汗:要知道因为前一天北京大雨,茅老在机场被困五个多小时才起飞,又经过五个小时的飞行于14日凌晨到达乌鲁木齐的,此刻要坚持站着进行两个多小时的演讲,别说这个年纪的老者,即便是我这个年轻人也会有些吃不消的。但不管怎样方式的劝说,茅老还是一如四年前我见到的那样:安详、儒雅,睿智而又不失风趣的娓娓道来,不经意间将一众参会代表们带入我国轰轰烈烈的改革开放历程中来。
   顺着茅老为我们勾勒的时间顺序,我开始盘点起他这一代的经济学家:这其中茅老的经历比较独特,他是从自然科学转到经济学研究中来的,属于“半路出家”。当1979年茅老提出“择优分配”的概念时他刚好46岁。这个年纪并没有阻碍他成为一位经济学家,而正因为这样茅老才被整个中国经济学界公认为一名大家、德高望重的大师。他的一系列理论与实践指导着我国的改革开放:无论你看《择优分配原理》还是《生活中的经济学》,还是《谁妨碍了我们致富》还是《中国人的道德前景》,你都无一例外的会看到“价格万岁”和“人人平等”,乍看非常浅显的道理可要真的论证并且实践起来是何其难也!最近,富平家政保姆事件足见一斑。
   茅老认为改革30年有三个非常伟大的成功:第一,财富的增加。改革之前,全中国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富人。幸亏邓小平同志提出来“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”,开始改革。如果一个人一觉睡了30年,今天醒过来一看,你都不认为现在还在中国了,你好像到了外国去了。第二,自由的扩大。在改革以前,中国人的自由非常有限。改革以来,国民的自由度越来越多了。第三,对内和对外的开放,中国融入到全世界的大家庭里面,中国变成充分交流的国家。改革有什么不足?第一,是人治还是法治的问题。如果我们的法治跟经济改革一样进步的话,今天大部分的社会问题就不存在了。第二,是舆论监督还需要发挥更大的作用。第三,是地方政府的趋利化。地方政府特别关心自己的利益,有点权就拿来为自己的利益服务。中国改革30年可以归结为自由的不断扩大,平等的不断扩大,也就是人权的改善。要从计划经济的不自由、不平等,变成一个自由、平等的文明国家,我们还没走完这条路。改革的方向是什么?在茅老看来,是继续扩大人们的自由和平等,也就是对人权的尊重。
   茅老结束演讲前说到:最大的心愿就是中国能富起来。他感觉现在中国真的是到了一个最有希望的时候了,我们要珍视这样一个难得的复兴机会。相信每一个中国人,只要他心平气和地想一想,他会对今天这个社会感到满意,基本上是满意——当然毛病也很多。用这种心态对待当前社会的各种问题,就好解决多了。现在我们提出建设和谐社会,人人都是平等的,大家互相尊重。试想,大多数百姓期望的是什么?简单说就是安居乐业。是什么妨碍了安居乐业?因为社会上有可以欺侮人的特权。所以当前最受欢迎的主张还是人权、民主、法治,还是自由和平等。只要中国改革能够高举民主法治的旗帜,并且身体力行,就能够把中国建设成一个现代化国家,建设成一个真正的世界大国!
   “自由(民主法治)+平等(价格机制,人与人的等价关系)=快乐(和谐)”这是茅老给未来中国发展的一剂良方,这也是茅老一生研究的总结!